量的,今晚也许是喝太多太杂,没过多久就见他败下阵来,伏在桌上直哼哼。
另一厢的里头依旧是舞曲震天。
隔着落地玻璃的包房里声浪要低得多,穆皖南和梁沉两个人沉默地喝着杯子里的酒,都有些悻悻的味道,情绪不高。
服务生端了两个大盘点心进来,梁沉用手指拈起来看了看,哼笑道:“隔壁的创意菜馆送来的,这是示威呢?难怪古人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女人气性儿真大!我把名下的spa会所和闽南菜馆都给她了,连半句好话都捞不着,也不知图的什么。”
“都离婚了,还能图什么。”穆皖南直起身,“她毕竟是你孩子的妈妈。”
梁沉泄愤似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点心,“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嘿,你之前怎么没那觉悟?你怎么对你孩子妈/的,咱们那天在天台上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是对难兄难弟啊,五十步笑百步,这像话吗?
他接着刺激穆皖南,“听说你弟弟回来了,你家太后最近是不是没空管你的事儿?你家这位二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在海城谈了位红颜知己,好像是唱昆曲儿的,这不是指着结不成婚就私奔吧?”
穆皖南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他在老爷子那儿被禁足,这事儿成不了。”
梁沉觑他一眼,“我以为你会帮他呢,这跟你和康宁当年的情形多像啊!”
穆皖南一窒,如今再提起当年事早已不再有心魂俱裂的感觉,只是有点烦躁,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边往杯子里倒酒边问道:“不说这个,何维林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梁沉摊手,“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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