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池睿,脚步踉跄,几乎是被人给架出来的。
因为角度的问题,俞乐言显然没有看到他,而且她也正忙于照顾喝得酩酊大醉的池睿,甚至旁边的人直接就将池睿塞进了她的车子里,让她送他回去。
程雯雯和何薰都笑闹着大声调侃她,似乎就是乐见其成的样子。
穆皖南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好半晌就盯着他们那个方向没有动弹。
直到俞乐言钻进车子里开着车子离去,他才恍然初醒般对司机老刘道:“跟上她的车。”
乐言没有察觉穆皖南跟着她,坐在副驾驶座的池睿喝多了酒歪歪斜斜地不时哼几声,已经分散了她不少注意力。
今天在场的男士都喝得不少,也是难得大家这么尽兴。她不记得池睿喝了多少,只是很快就倒下了,大家散场的时候无人能送他,只有她这个几乎没有碰过酒精的“好徒弟”送他回去了。
到了他的住处,她停稳车子叫他,“池睿……池睿,醒一醒,你家到了,下车吧!”
他好不容易朦胧地睁眼瞧,啊了一声,“这就到啦?好快……嗝……”
他跌跌撞撞地开门下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身用胳膊撑住车门笑问她:“你……你不上来坐坐吗?我家里还有……好多酒,咱们继续喝……”
乐言哭笑不得,“不能再喝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太晚了,我陪你上去不方便。”
“有什么不……不方便的,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我知道,你不信我……你还在气我,对不对?”
哪儿跟哪儿啊,男人的孩子气上来了,又是喝醉了的时候,完全讲不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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