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声音也很小,穆皖南在楼上窗口隔着一段距离只听到只言片语和他的冷笑,“……所以呢,你来我就得去看你?你长行市了啊,知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就打电话来……对,我不需要……你还想有下次?”
最终还是绝然掐断了电话,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重新回到屋里去。
零点越来越近,夜空中的鞭炮声也越来越响。
穆皖南总觉得会错过手机的铃声,不时就拿出来看。可是并没有未接来电,五花八门的祝福短信里也始终没有来自俞乐言的那一条。
她的名字,仍然在他手机通讯录的快速联系人第一位。不是“老婆”也不是“亲爱的”,那些有情人间的“傻宝”、“猪猪”之类的称呼更是与他们绝缘。记录显示就是俞乐言三个冷冰冰的字,不带一点感*彩,难怪有朝一日他想亲昵一点,她都说她不习惯。
楼上二老跟穆晋北的谈话也结束了,戴国芳打开门走出来,拿纸巾默默拭泪,穆晋北双手搭在她肩上低声安慰。
穆皖南摁灭了烟头,悄声往楼下走。
在门口玄关处遇到穆峥,穿好了大衣正在换鞋。
他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看他,“这么晚了,要出去?”
穆峥嗯了一声,见到他倒是很冷静坦然,“大哥,他们打牌还缺人,你去替我一下,我有点事儿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大年三十晚上出去见其他人……还会回来吗?
他笑了笑,“是那个玩意儿一样的女人?她有执飞任务今晚飞北京?”
他这么一说,穆峥就知道刚才那通电话被他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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