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找了熟悉的朋友去拍了照片回来,看见何维林一脸狼狈相可真是笑坏了。
穆皖南面上风平浪静,只有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狠厉,“嗯,资金链断裂,往往都是破产的先兆。上回他送我那么一份儿大礼,我总得给他还上啊!”
梁沉直点头,“你没跟嫂子说说?不过她那好朋友不是何维林的妹妹吗?她们走那么近真的没问题?”
“同父异母的妹妹。”他强调,“何薰跟何维林这层关系一般人都不知道,从小又没放一块儿养,不亲近。要说何薰会帮着何维林干点什么我不信,不过要坏他的事儿倒是绝对有可能。不然你以为老何怎么把他给打得不轻呢?”
何薰的妈妈过年上北京来住了几天,虽然不屑嫁进何家坐正室那个位子,但怎么着肯定也带着女儿见了亲生老爸的。这么个小家坐在一起,何维林平素里的所作所为肯定就通过何薰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传到老头子的耳朵里了,会消停饶过他才怪。
梁沉跟何薰不熟,“没想到这姑娘还挺仗义。”
穆皖南又想起她辞职那天跟他说得话,问梁沉道:“给女人送礼物……一般应该送什么?”
鲜花珠宝和奢侈品衣饰,这些他都知道,也知道不适合这回拿来送给乐言。
梁沉颇为稀罕地看他一眼,“你要送人礼物?生日,还是纪念日?”
他略微一顿,“算是庆祝她工作上的成就。”
得,这都不用问是送给谁了。梁沉挠了挠头,看到玻璃墙后面的孩子们,灵机一动:“你跟孩子商量过没?你们一起做个手工送给她呗,汽车啊,机器人啊啥的……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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