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室,见她还站在那儿,“还愣着干什么,上车。明儿你要去接思思,你把车扔这儿一来一回路上就得耽误半天时间。”
乐言这才坐到他身旁,系好安全带。两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乐言把车窗全都降下来,夜风呼呼吹进来,穆皖南才蹙眉道:”干吗把窗户开那么大,小心感冒。“
她又是刚才那种眯着眼挑衅他的神色:“你这是在关心我?”
不等他回答,又扭过头道:“你别忘了这是我的车,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穆皖南看着前方,暗自叹口气,“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其实也想像现在这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