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好像没别的物件了,不过奇怪的是,一只的羽翼下抹了银朱,另一只则是染了墨痕。”
“没有信筒什么的就好,说明没耽误事儿。”我慢吞吞地接道。
“耽误谁的事儿?墨台夫人,莫非您认得这两只传令鸽?”五营统领虚心求教。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后千万别激动。”
五营统领不觉敛了笑,向前一步,拱手行礼,道:“还请墨台夫人示下。”
“我大胆猜测,这两只鸽子可能是……我的夫君放养在附近的。”我确定墨台府有饲养信鸽,譬如当初被墨台遥死命掐在手里的那只,而且鸽子身上的银徽,像极了墨台妖孽让我挂在桓城商铺的标识——仔细回想,我还从没问过墨台妖孽银徽的来历与其象征意。
“墨台夫人……我……属下……请夫人救命。”五营统领听罢,当场面如灰土,身子一矮,就欲跪倒。
“大人,你这是为何?”我眼疾手快地搀住五营统领的胳膊,止住了她的动作。
“墨台夫人,依墨台公子的性子,是要拿人命抵鸽子命的啊!”五营统领露出如丧考妣的神情。
“鸽子就只是鸽子,拔了毛下了锅,只要肉鲜味美,管它是信鸽还是野鸽。”我笑容可掬地回道。
----------------------------我是一个时辰后的分割线------------------------------
我使出了“流云”,脚步轻盈却缓慢,只因手中端着一盅以药材煎熬的……鸽子汤。
由于增加了值
第58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