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就是看不到摸不到,除了一堵冷冰冰的墙壁和残留的美好感觉以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徐小凤暗暗吞了口唾沫,他该不会在受伤昏迷的时候还在做和春天有关的梦吧?
似乎的确做了这样一个梦,他记得在梦里有一种被清澈温暖的池水包裹着的美好感觉,他是自由的,如同一条鱼一样畅游在水中。
淡金色的光粒洒落池中,它们似轻柔的夜风安抚着他的疼痛,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拥抱着这些淡金色的光晕,它们在他怀里化为实体一样光滑而又美好,他的指尖描绘着它们的线条,凹陷处似是幽密的山谷,隆起处似是冰凉的雪山,它们连绵起伏成世间最壮美的山脉。
他在他的梦里化为了一只飞翔的鸟,他展开羽翼拨开了阻拦在他面前的山峰丛林,他寻找着隐秘在山林间的安居之后;
他在他的梦里化为了一把锋利的宝剑,他横冲直撞地劈开了横在前进道路上的巨石,他不顾一切地将锋利的刀刃刺入山脉最柔软的腹地:
他在他的梦里化为了一条吐着鲜红信子的毒蛇,他紧紧缠绕着滚烫的大地,在平整光滑的大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印子……
“醒了?”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还沉溺在梦境中的徐小凤,猛地快速眨了眨眼睛,已经坐在床边的徐小凤抬头朝走过来的男人望了过去,他像是被惊到一样呆住了,两只才刚刚恢复清澈的眼睛黏在了来人的身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面前的男人的确是他的师傅没有错,只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