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钻入怀光的脑海之中。
怀光随手一拂将花瓣拂去,不远处一棵梅树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怀抱琵琶的白衣男子,幽怨低迷之音正是从那男子怀中的琵琶传来。
“你就是我的心魔?”
那树下的白衣男子并未转过身也未曾回话,仿佛看不见怀光也听不到声音一样,仍是独自一人凄凄怨怨地弹着琴弦。
往前走了两三步,怀光席地而坐,双手搁在膝上,他静静注视着散落一地的花瓣,直至那树下的白衣男子将一曲琵琶弹完。
“既然来了,为何不上前来看看我?”白衣男子悠悠开了口,声音意外的有些低沉而沙哑,与漫天飞舞花瓣的梅林显得格格不入。
安静的林子里,只剩下了怀光软靴踩在花瓣与枯枝上,仿佛折了骨头,碎了心一般的声响。
一步一步,终是走到了白衣男子的身后,怀光静静地看着,专注地看着,眸光复杂地看着这白衣男子的背影。
“我记得你从前并不喜欢穿白衣,你总是说白色过于寡淡乏味,如今你却日日不离白衣,就如你从前也并非如今这般性情闲淡,”白衣男子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了积分不带情绪的浅笑,“比起白色,你更喜欢深色的衣裳,正如同飞扬俊逸才是你的本性。”
怀光冷声道:“你只是一个幻觉。”
“我是一个幻觉,那你呢?如今的你已经不像是你了,更像是曾经的我,喜着白衣,闲适自得,因为失去了我,所以才想将你自己变成我的样子寄托相思么?”
“我?我是一个备受煎熬,永世不得超生之人。”怀光缓缓抬起手触碰着白衣男子的肩膀,指尖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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