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没说我是医生,我只说我是学医的。”陈轻垂着头,纠正着主任的话,脑子里想的却是为什么夏东柘不在。
“什么学医的,人家这边白纸黑字写的清楚,说你自称是‘医生’!”主任挑着眉,扔掉手里的笔,顺手抓起一张纸,再用力的甩了甩,那样子像在说“白纸黑字你还说什么说”。
“他们撒谎你也信啊,主任?比起外人,你不信自己的学生?你是我们老师还是他们老师啊。”大a浑然忘我的讥讽,却忘了对方是正在气头上的主任。
“啪”地把纸拍回了桌上,主任气哼哼地瞪着大a,“还有你,闫爽的家长找了学校,要我们严肃处理你,你怎么样,还想我们找你老爸,再让你爸拿钱来把这事平了?”
直白的话刺得人耳膜发疼,大a攥紧拳头,感觉坚硬的指甲扎进肉里,可真他妈的疼。她不喜欢被人提醒她是靠钱进的这所百年名校,可每次她都不长记性的给人家谈论的资本。新。。。。 鲜 中。文、轮。坛,整~理
她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主任也不愿意提起这事,见大a不再吭声,就势摆摆手,一副不愿多谈的表情,“你先出去,我有事和陈轻说。”
大a迈着沉重的脚步出门,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陈轻开始紧张,她不知道主任把她单独留下要说什么,可她知道,十有*不是好事。
“陈轻,法医那边的报告出来了。”主任看着重新抓回手中的笔,语气颇为惋惜,“没发现明显异常,就是心脏骤停,这在责任上就很难界定了。作为我个人,是欣赏你这份勇气的,可是作为学校……”说到连他都觉得尴尬的话题,主任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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