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忽然一拍大腿,拉住刘七巧道:“我想起来了,前朝宫里的医案上,似乎有这个病症,前朝□□的宠妃怀胎五个月后,忽然腹痛难忍,顿时晕厥,群医无策,后来有一位太医说是腹中胎儿作祟,需要灌下落胎药,打下胎儿,方可保住那宠妃的性命。□□挚爱宠妃,就听从了那太医的意见,谁知一副药下去,打下来的并不是胎儿,而是血肉模糊的一团血水。”
刘七巧只疑惑道:“那怎么可能呢,葡萄胎是没有胎脉的,为什么不一早就发现了。”
杜若便只开口道:“原因其实和方才那位嫂子差不多,那宠妃一心想为□□生下龙子,所以尽管太医说她腹中胎儿没有胎脉,可是各种症状皆是有孕在身的症状,所以宠妃就威胁太医不能把真相道出。”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胎儿打下来之后,宠妃没过多久也死了,这病例是在皇宫的医案上看见的,但这真相是在我们杜家老祖宗传下来的手札上得知的。”杜若拧眉想了想,继续问道:“不知道今儿这位大嫂,会不会也跟那个前朝宠妃一样。”
“我看不至于,大嫂如今的身子看起来还算正常,只要把胎儿打下来,细心观察,应该没有大碍。”
两人一路上讨论了许久,没过一会儿,就到了胡大夫家门口。这时候正是掌灯时候,胡家住在广济路上,是一个三进的小院子。杜若派了春生前去应门,又去前面的马车把那对夫妇给叫了下来。
不一会儿胡家的下人就来开门,见是宝善堂的少东家来了,忙不迭将人迎了进去,又向里面喊道:“老爷、太太、少东家来我们家了。”
胡大夫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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