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两旁都是坡地,根本无法停车。所以,刘知府的车轿要想到达篱园门口,就必须后退几丈,先把路让出来,让沈家的马车往后退,停在另一侧的空场地上。
沈荣华四下看了看,叫过秋生,交待了一番,让他去给负责刘知府一行车也的差役传话。眼看秋生过去,刚开口说话,就挨了沈谦昊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让知府大人的车轿后退,还懂不懂规矩?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瞎指挥。”沈谦昊斯文扫地,连喊带骂冲沈荣华大步走过来。
真是一只让人厌恶至极的跳梁小丑,比其父沈慷更胜一筹。
沈荣华沉下脸,冷声说:“篱园门口停不下这么多车,要想妥善安置府里的车马,就必须让刘知府的车轿后退,彼此让出路,然后再前行,你看不明白吗?”
沈谦昊见沈荣华当着刘知府的面也不买他的帐,很生气,此时,他完全蜕下了斯文贵公子的画皮,就象村夫一样,指着沈荣华骂道:“你这个贱人,真是……”
李嬷嬷怕沈荣华吃亏,高声喊道:“圣勇大长公主在此,尔等不得喧哗。”
刘知府等官员听到李嬷嬷的话,赶紧看向篱园门口,从人群中找到了平淡无华的圣勇大长公主,一溜小跑过来。刘知府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摆官架子被圣勇大长公主看到了,很惭愧,到大长公主跟前就行了跪拜大礼。众人一见刘知府跪下了,也都跟着跪下了,连沈家那些躲在车里等着接待的主子们也下来行礼了。
“都起来吧!”圣勇大长公主微微一笑,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浑然天成。
“多谢大长公主,微臣惭愧。”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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