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沈恺的意思,被他们婉拒了,杜氏为此很不悦。杜昶充其量算杜氏的堂侄,而杜珪才是她的亲侄子,亲疏有别。因此,杜氏在挤兑沈恺和林氏的同时,也对杜昶颇有成见。
意识到沈臻静对杜昶动了心,杜氏本能的想法就是要把沈臻静对杜昶的好感扼杀在萌芽初期。自己苦心培养、寄予极大有希望的女儿不能随便让人糟践了名声。别说杜昶只是跟她沾亲,就是她的亲侄子,她也不同意沈臻静嫁到杜家。
沈臻静以很陌生的目光看着杜氏,很僵硬地摇了摇头,很老实地回答说:“他没有向我求救,我跟他私下也没有往来,除了在京城时常见,到了津州就见过五六次,都是跟家人一起。我懂得礼法规矩,不会跟他私相授受,娘尽管放心。”
“好,娘信你。”杜氏扶着沈臻静坐到床上,轻声说:“静儿,娘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再提起杜公子。你也知道你祖父有意把二丫头许配给他,你是沈家最尊贵的姑娘,别为一些不值得的人坏了名声。”
“娘跟我说这么多,就跟我表明了一个意思,你不会救他,对吗?”沈臻静站起来,很冷漠地看着杜氏,一想到杜昶,又是满心火热,“祖父赏识杜公子学问人品,确实有意招他为孙婿,但并没有说要把二姑娘许配给她,而是说要把沈家最尊贵的姑娘许配给他。现在,沈家最尊贵的姑娘不是二姑娘,而是我。”
“谁跟你说的?”杜氏以最敏感的嗅觉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没人跟我说,娘不要认为是谁设了圈套。这句话是祖父在篱园亲口跟杜公子说的,篱园的下人大多数都知道。”沈臻静也就这几天才听到这样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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