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盛开的雪莲,美到了极致,冷到了惊艳。
“你就没什么要问的?”连成骏心疼沈荣华,而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宽慰她。
“我都弄清楚了,还问什么?”沈荣华站起来,长长吸了一口气,说:“沈阁老画出这块芙蓉玉的图案,交给了沈贤妃和五皇子,必须图谋。五皇子跟安逸公说以沈阁老画的图案为准,已着手准备,我估计他们是想仿造,你认为呢?”
连成骏冲沈荣华竖起大拇指,脸上挂满夸张的笑容,但他的心却在发颤。沈荣华很聪明,从五皇子只有一句话、一个图的废信中就猜到五皇子想要仿造这块芙蓉玉。在她刚才的话里两次提到沈逊,她都改口称呼自己至亲至近的祖父为沈阁老。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也就是她对沈逊称呼的转变令连成骏心痛心悸。
“还有呢,他给沈贤妃的信。”沈荣华的语气坦然而急切。
“提到了你。”连成骏把五皇子写给沈贤妃的废信递给了沈荣华。
沈荣华摇了摇头,没有接信,很平静地说:“五皇子想让我死。”
连成骏叹了口气,说:“五皇子给自己的亲娘写信,提到你大概是太过气愤怨毒,连‘死’字都写错了,信也废了。这是天意,由此可见,你会错过死,至少不会死到他手里。妹妹,你要相信我的预言,我可不是白拿银子的混混儿。”
“与其让我相信你的预言,不如让我相信你以及你安排的人。”沈荣华重重坐下,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管是他们的明枪还是暗箭,凭我一个之力都难以抵挡。况且,只要有机会,我希望五皇子还有其他人死在我手里。”
沈荣华的语气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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