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意思,干笑几声,问:“我说什么都行吗?”
“行呀!你说。”胡氏挑了挑眼角,笑容满面,神色却很冷淡。
胡氏不想在沈荣华面前失了身份,也担心跟沈荣华太过随意而放低了警惕性。不管对谁,无论是认识的还是陌生的,她都亲切热情,人缘一直不错。除非是她厌恶憎恨的人或者是她的对手,而沈荣华恰恰在她的除非之内。
“我看你这个很和气,一定是很不错的人,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沈荣华很认真看着胡氏,轻咳两声,说:“胡夫人,你貌美温柔,端庄大气,待人更是热情随和,肯定是一位难得的贤妻良母。你这么好,本应该跟王统领夫妻和顺,可王统领偏偏倾心于别人,见了那个人,他那块黑炭头都能化成绕指柔,他……”
“你胡说什么?”胡氏坐在监室外面,坐姿非常高雅,正享受沈荣华对她的恭维,又一再提醒自己别被沈荣华的花言巧语迷惑。听到沈荣华话峰一转,她的心一颤,腾得一下站起来,见沈荣华被她发威吓住了,才铁着脸慢腾腾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