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醒,而是她不想醒。她拒绝苏醒,谁也没办法,除非有什么人、什么事刺激她醒来,下官再给她针灸,应该会见效很快。”
“知道了。”沈荣华想了想,说:“山竹,你去,跟沐公主说白泷玛做过的坏事,随便编,把他造得越坏越好,还要讲得绘声绘色。你准备一大壶茶水,先在她耳边讲上一个时辰,再让赵太医给她针灸,看看能不能起到作用。”
“是,姑娘。”山竹重重点头,好像在上战场一样,迈开大步进了屋。她几次想拜白泷玛为师,学习布阵,都被无情拒绝了,正恨白泷玛恨得牙痒呢。要称赞白泷玛有点违心,要埋汰他,她不用准备,坏话坏事随叫随到,成车说都有。
“这几天辛苦你了。”端宁公主握住沈荣华的手,向她道谢。
“辛苦谈为上,我只是为沐公主的处境难受,她身在异乡不易,就想多照顾她一些。”沈荣华犹豫片刻,才跟大长公主说了沐川槿可能为情所困的事,又侧面打听了和亲之事。要想让沐川槿丢掉顾虑好起来,就要让她安心,给她希望。
“我没问过这事,六弟是个安分听话的,他母妃也是个省事的,娶北越公主之事应该没有变数。明天我进宫去打听打听,这件事再拖下去会让百姓非议的。”
“多谢公主。”沈荣华向端宁公主郑重道谢。
“别谢我。”端宁公主拍了拍沈荣华的手,低声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端宁公主皱眉一笑,问:“那次你和沐公主被解救回来,你是不是让人给沈宫女子送了东西?那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听说血淋淋的,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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