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敛眉沉思,事到如今仍犹豫不决,她又是心痛又是为难。她气仁和帝优柔寡断,对此事不早下决断,也体谅仁和帝这个太平皇帝所面对的沉重的压力。
“王叔祖,要不你到里间榻上休息一会儿。”端宁公主看到谨亲王在打盹,轻声出语,立刻打破了御书房内外压抑沉默的氛围,众人也精神了一些。
谨亲王睁开眼,叹气说:“人家说人老了,觉就少了,我就越老觉越多。明知道死了有的是时间睡安稳觉,还管不住自己,天大的事压在头上也睡得着。”
“王叔祖真会说笑话,死了不安安稳稳睡,难道还到处乱跑?”端宁公主看了看众人,冷哼说:“要是死得冤,心有怨气,死了不安心也正常。”
仁和帝眉峰跳了几下,愣了片刻,问:“诸爱卿怎么看待此事?”
都过了半夜,仁和帝这才开口问众人,却问的是众人如何看此事,而不是如何办此事。端宁公主听到仁和帝的问话,皱了皱眉,看向窗外,好像没听到一样。
众人也听出了仁和帝的话外之音,仁和帝还是一贯的态度,至少是现在,他还不想过问两年前那件案子。北疆正在打仗,战死疆场的将士的家人,就连历尽千辛万苦、寻到真相的花峥花嵘都没说什么,他也不想在这时候旧事重提。
裕郡王抱拳说:“皇上,连成骏兵败投敌之事闹得天下皆知,没想到竟是他们颠倒是非黑白。为了隐瞒真相,他们不惜对万余名将士狠下杀手,才瞒得密不透风。从这件事可以看出连亘心无公道,且私心极重,根本没把朝廷、没把道义放在眼里。吴氏在给连轶的信中竟然提出屯兵自立,恐怕连家人真有此心。当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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