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动双腿,检查自己的身体,确定自己没有被侵犯,心里又涌起的数个疑团。要说那男人昨晚喝醉了,没同她行夫妻之事,这也说得过去。今早起来,他的酒该醒了,还没碰她,又给她穿上的中裤。那男人能对她娇嫩如玉的身体视而不见,该是定力多强的人哪?不会是瞎子吧?难道不喜欢女人?
沈荣华强迫自己不要多想,等见到了就都明白了。她穿好衣服,又简单地梳理了头发,打开门要出去,就要一个衣衫简单、双目有神的中年妇女给她端来的温水,又送上洗漱用品。她洗漱梳妆完毕,伸着懒腰吸了一口气,看向中年妇女。
“你为什么不说话?”
中年妇女头也不抬,反问:“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你进来伺候我,总归要跟我说句话吧!”
“哦!说什么都行就好。”中年妇女并不紧张,她擦了擦手,说:“姑娘昨晚尿炕了,我家主子说差点把他给冲了,天还没亮,就给姑娘换了被褥,还……”
“你……”沈荣华服了,原来这里的奇葩不只那个洞房夜溜号的男人。她尿炕了,这、这也没什么不可能,流苏给她下了毒,她十二个时辰不能动弹,尿炕还不是正常事。只是被一个仆妇以那么随便的语气说出来,她万分羞愧。
“姑娘还让我说吗?”
“你别说了,你们家主子呢?叫他来见我。”
中年妇女牵着沈荣华的手走出房门,给她系好披风,指了指方位,说:“我家主子正练剑呢,不愿意让人打扰,姑娘要是想见他,就到土坡那边去找他。”
沈荣华重重点了点头,裹紧披风,迈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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