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们不出嫁的拖延之辞,也成就了她们尽孝的好名声。
“你……”沈荣华想劝端宁公主对林楠再表白一次,又怕好心做了坏事。
她今天出门之前,连成骏格外强调了一句林楠在信里没提到端宁公主,其实就是在提醒她别多管闲事。有些事情,她就是满心热情,也不是她能管的。
“我什么?”端宁公主看向她的目光满含期待。
沈荣华干笑几声,说:“你可以学学沐公主,沐公主是眼尖口损之人,可我很羡慕她,很敬佩她。她长途跋涉几千里来和亲,又被朝廷退了婚,身份敏感尴尬。她国破家亡,父兄被囚,成了漂在异乡的浮萍,无依无靠无助。可短短几年的时间,她就在盛月皇朝的国土上站稳了脚,还开辟商路、开设店铺,赚下了巨额财富。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同她一般处境,会不会象她那样自立自强。她说等北越复国,她赚下的银钱就派上了用场,她的心胸和志气不是我能比的。”
端宁公主苦笑长叹,“你舅舅会喜欢沐公主那样的女子吗?”
“他会喜欢,不,是欣赏,欣赏是超越了男女界限有喜欢。我听成骏说我舅舅下了旨,凡是沐公主在南安国境内的铺子同我的铺子一样,都不收任何税赋和管事费用。这就是他对沐公主的鼓励,助她把生意做大做强,这不是欣赏她吗?”
“我也很羡慕沐公主,可惜我老了,沉沦了,没有她的冲劲和志气了。或许我不该醒来,我就浑浑噩噩过一辈子,稀里糊涂地死去,无心无情,比什么都好。”
沈荣华很同情端宁公主,却不喜欢她现在这种承受不住打击的个性。她清除了蛊毒之后,在众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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