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缠”的方式掳走了,卷裹着他,那感觉忒熟悉了。他黑暗中眼睛还能视物,眼睁睁看着他家大鹤鹤那个蠢蛋像笼中困兽在隧道里乱闯乱撞,跑过几个岔路口更不知东南西北,彻底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楚晗自己身体也漂起来,两脚够不到地,被勒住脖颈向后拖行,却荡得挺舒服,唯独喉头要害处被一只硬爪捏住,发不出声。
“你……你……嗯……”楚晗奋力扭头与身后人对视,露个怒气冲冲的小人儿脸。
他看到的却是一双得意的戏谑的笑眼,细眼都笑弯了,荡开水汽。
楚晗这会儿是要气晕了,也说不清是被沈公子膈应的,还是被房三儿算计的,这俩玩意儿都不是省油灯。
他还是心软,哪能不管沈承鹤的死活,断然是要喊那人的,所以房三儿故意捏他脖子堵他嘴,就不准他开口,玩儿就玩儿个最痛快的。
两人在黑暗中四目对视,近在咫尺,鼻息相闻。
楚晗仍然被捂着嘴,只能用喉音含糊不清地哼哼:“别……闹……惹……松开饿惹。”
房三儿就是个固执于新奇玩物的少年,眉眼张扬,浑身肌肉蓄势待发,低声吐出仨字:“我就不。”
那声音简直像撒娇,让人哭笑不得。
楚晗瞪:“你呃……玩儿够惹……木?”
房三儿一副油盐不进的德性:“没玩够。”
楚晗恳求道:“你饿就算惹……拜欺负那惹……大破锣勒……”
房三儿扔出特干脆的三个字:“他自找。”
有一句话,小千岁咽在肚里还没有讲出来。那个姓沈的,管老子叫小菊花还是牡丹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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