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深重,只要大人高抬贵手放人,我从这里跳下自行了断,绝不贪生怕死。”
房千岁横掌拦住随琰:“你退开。”
“殿下……”随琰公子伏地泪下,甚是自责自己的过失。他遍体伤痕是昨夜被他父亲抽了一顿。
房千岁神情肃然严峻,突然压低声音吩咐左使公子:“我九弟现在何处?……去找他来,尽速,快去。”
随琰眼底亮起一丛光芒,迅速点点头,就地化蛇遁去寻九殿下了。
凤飞鸾双眼艳丽殷红,不知是被烟火熏的,还是内心五味杂陈。
他骑虎难下。
他在乎的哪里是楚晗或者随琰,甚至都不是沈公子,而是自己一生的催磨坎坷。他站在一条路的尽头,往后退,是众叛亲离,往前走,是万劫不复。
所有人惊惧眼前变数,唯独房千岁是阵中唯一镇定的人。他面无波澜,一直遥遥注视对岸他的楚公子。楚晗吊在一片烟火中,烟熏火燎之下表情难过,说不出话,只能也用眼神远远地看他。
沈承鹤几句不慎的话将楚晗陷入绝境,房千岁却没有上去捂住这厮的嘴,没有一巴掌扇过去。
他一向鄙视那位贪生怕死的怂包;沈公子倘若束手就擒爬到那边去,向指挥使大人低头逢迎,他反而要更加瞧不起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