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是练了数日,纯熟自不必说,可却是始终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种境界。换言之,只有形似,没有神似。这对于一名乐手来说,实在是一道难以突破的瓶颈。
浅夏右手轻垂,左手仍然是压在了那琵琶的弦上,轻叹一声,似恼,似烦,更似是无奈!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道清润明朗的声音入耳,浅夏的眉眼间一亮,一刹那间,恍若是艳丽的牡丹在其眸底盛开一般,艳逸瑰丽!
“你怎么来了?”略有些嗔怪的语气里,难掩其心底的喜悦。
而此时大掌轻握其手之人,却是面色难看地自袖中取出一方纯白色的帕子,将她手上的血轻轻拭去,再用手抹了一些乳白色的药膏给她在伤口处擦了,仔细地包裹了起来。
浅夏轻笑,“没有什么要紧的,不过就是弦断时所伤罢了。过几日就好了。反正哥哥的药也很好用。”
“他的药好用,所以你就可以三不五时地受伤了?”
“哪有那么严重?”浅夏弯起唇角,这才起身,头微微抬起,才能看到他的眉眼。
“一年不见,你又比我高了不少。我已经很努力地在长了,可是怎么也不可能与你比肩的。”
穆流年低头轻笑,“傻丫头,我是男子,你是女子,怎能一样?”
话落,话锋却是一转,“不过,看到浅浅这样与我说话,也是有些费力。万一脖子再痛了可怎么是好?来,先坐下。”
复又坐下后,浅夏才后知后觉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还有,你又怎么会来了安阳城?你,你竟然是能找到这处宅子?”
“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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