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择了赵氏,而且所谓的法子又是用得这般迂回,可见对方之小心,说明了对于长平王府,他还是很忌惮的。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妨就静观其变。他能唆使了赵氏出一次手,定然就会有法子让她再折腾第二次。”
“是了。所以,我们就只是等着即可。另外,无心那边,时日长了,未必就不会有重要的发现。所以,我们自己先不要急。”
“好。我们就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敢如此地算计我们。”
穆流年经过了浅夏的几句话劝导,倒是想通了不少。
也不再执着于非要立马查清楚是什么人在背后唆使赵氏了。反倒是派人从另一个侧面下手,将许志坚和许年父子俩给盯紧了。
那人既然是许给了赵氏好处,这次赵氏吃了这么大的亏,对方如果还有意要继续用赵氏这颗棋子,势必要给些安抚的。
而能安抚赵氏的最好的法子,无疑便是为其家人,做好一些相应的准备。
果然,几日后,许年便得到了几位老臣的保举,进了国子监。官阶虽然不高,可是接触地全都是非富即贵,皆为紫夜的勋贵之后。
可以说,进了国子监,将来许年若是再懂得一些规矩,会来事儿,那么,将来他的人脉关系,将会对他的前程,有着极大的帮助。
穆流年挑挑眉,“如此看来,那个人果然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我看过了,保举许年的那几个人,都是朝中的老顽固,也算得上是一些油盐不进的家伙,能让他们联名保举,可见,此人的手段之高。”
浅夏坐在他对面,动作优雅地摆弄着茶具,微微一笑,“元初,我说过,有些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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