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知错了,您别生气。”
睿亲王长叹了一声,看着画像上那个温婉沉静的女子,再想想自己,怎么这孩子就没有一点儿性子,能像他母亲呢?
但凡是有一点点的像,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操心了。
“你起来吧,没我的话,不许出门,在你自己的院子里,自省一个月,好好想想你都做错了什么。”
“是,父王。”
睿亲王又在书房里待了好半天,这才吩咐人备车,去了玄清宫。
“你来了?”国师一袭白衣,头发只是随意地拿发带系了一下。
稍显宽大的衣袍,倒是显得这位国师更为清瘦了一些。
“还是你这里清净些。一进来,原本有些烦闷的心,这会儿也就渐渐地静了下来。”
国师示意他坐下,再为他斟了茶。
香烟轻轻袅袅,屋内极静,只闻国师不亭地摆弄茶具的声音。
许久,睿亲王才道,“今日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帮着定远隐瞒了下来,只怕,皇上也不会轻饶了这孩子。”
“王兄,你该明白,世子这样的性子,若是不能调教过来,只怕不必皇上动手,我就会先废了他。”
睿亲王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本事。不然,你也不会成为了苍溟的国师。我来,不也就是为了此事?”
“修身养性,可非是一朝一夕之事。再则,他的性子过于偏激,他的人生里,似乎是在执着着某件事,某个人。”
某个人?
睿亲王的手顿了一下,复又端着茶盏,凑到了嘴前。
“王兄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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