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漪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芒,看着狭窄的山路,地面是一层细碎的沙砾。跳下去还有活路,留在车上只有死路一条。
咬紧牙关,纵身跳下去。
呼啸的风声在耳旁吹刮,闭着眼承受落地的疼痛,一道白光如闪电般掠来。
“嘭——”
跌入带着清冷药香的怀中,刚一抬头,耳畔传来一道温和的嗓音:“别看。”片刻,便将她安然放在地上。
水清漪看着马匹轰然猝倒在地,刺杀她的车夫,双目圆睁的滚落在几米远之远。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伤痕,显然断了气。
背后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逼人的凛冽杀气,紧紧的攥着手心,压下心底的惊慌。
“谢谢!”轻声向长孙华锦道谢,他方才恐怕是不愿她看到杀人的一幕吧?
长孙华锦颔首。
水清漪目光冷冽的看着车夫,他的腰侧滑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沉稳的走过去,捡起令牌放在手心,心跳骤然狂乱了起来。
铁质令牌反面雕刻着繁冗的图案,正面一个潦草如钩的枭字。
前世她参加最后一场宫宴的时候,隐约在谁的身上见过。后来长远侯府被抄家,就是查找出这样一枚令牌,还有通敌卖国的信件,被抄家灭族!
枭……西越皇孟枭?
西越皇为何要杀她?她不过是一个衰败家族的嫡女罢了。难道是因为与静安王府联姻的缘故?若是如此,前世为何要构陷长远侯府卖国?
水清漪费力去想这块令牌在谁的身上见过,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她知道有很重要的事被她给忘记了!
隐隐觉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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