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霎时敛去,阴沉的撤回了手。
低声的讥笑,静安王世子身份高贵又如何?还不是要娶他用过的女人?
拦腰抱着水清漪,寻了一处僻静荒废掉的厢房。把她搁置在床榻上,伸手挑起她腰间的腰帛,不过一顿,松开手。
目光停顿在她手臂上猩红的守宫砂,阴鸷的眸子,明明灭灭。眸子半眯,仔细的打量水清漪,撩开她的青丝,耳垂后并没有一颗红色的痣,心中骤然一惊。
她不是水清漪!
莫怪面对他诉说昔日的种种,都不曾有半点的波动。陌生的眸光,不含半点情感,原以为她是攀上高枝,鄙弃他穷酸。却原来……原来根本就不是当初的水清漪!
隐隐有种莫名的情绪袭上心头,若他染指了她,并不会如愿以偿。
千百种思绪在心头如沸水翻涌,扛着水清漪,绕着小道离开了水府。
赶着他藏在后门的牛车,带着水清漪去了他租住的屋子。简陋的屋子,只有墙角一张陈旧的木桌,上面东倒西歪几个空酒坛。包袱随意的扔在床头,将水清漪扔在上面。手指抚摸着她的手臂守宫砂,难以置信世间有如此相像的人。
倏忽,拿着包袱将里头的瓶瓶罐罐倒出来,涂抹在她的守宫砂上。原本猩红散发着诡异红芒的守宫砂,瞬间的隐去,手臂光洁赛雪。
甄文泽捏紧了手中的瓷瓶,终于明白给他药瓶之人的叮嘱。
收好了药瓶,忙碌收拾一番,天色已经快亮了。出门去买早膳,又怕水清漪醒来逃了,将门锁住。
回来的时候,看到坐在床边,披头散发的水清漪,脚步一顿,竟有些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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