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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心有所牵系,这样离去,难免惋惜留有遗憾。胜在她对他并没有生情,便不会徒增伤怀。
无双双眸闪耀着幽蓝的火光,仿佛森然地狱之火,冷笑道:“你实在好命!本就命该早绝,到如今却是命不该绝!倘若那毒妇知晓她的多虑多疑,让你求得了救命药,怕是又要寝食难安!”
长孙华锦澄澈如湖泊的眸子里,无波无澜,无悲无喜。
并不是他全然无动于衷,而是想了二十几年,念了二十几年,就在他放弃了所有的生机,听天由命之时。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一夕间全都出现,恍若置身梦中。
内心的喜悦,仿佛波涛撞击着岩石,汹涌澎湃。这种情愫对他太过陌生,不知该如何表达。待他面庞微动,这种激动的情绪已然平息,笑意未绽而敛。
无双却是恨不能搅浑了他平静的双眸,掀起波澜。唇角翕动,终究是压下了这个冲动。“我手中有寒毒解药,可你寒毒已深,即使有解药,以我一人之力也并没有多少把握。京中怕是不太平,你拖着这副残躯恐怕也护不了那女人。趁着京中不曾变天,你今日便随我去长留山。”
常德一听长孙华锦有救,脸上的寒冰皲裂,咧嘴一笑:“属下这就去准备!”直接无视了长孙华锦。
长孙华锦悠然长叹,对常青道:“将常生唤来留在王府。”
“遵命!”常青几个起落,消失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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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漪给了玉芝一袋银子,将她给放了。暗中命人监视玉妃,与曲夫人一道回城。
回到王府,方一下马车,水清漪莫名的心悸,右眼皮子跳个不停。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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