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儿。”水守义不容商量的说道。
“放你娘的屁!”水守正破口大骂,冲上来就揍了水守义一拳。
水守义吃痛得闷哼了一声,捂着眼角,面色扭曲。凶狠的瞪着水守正,被打破的眼角直抽搐,痛得他面色狰狞,指着水守正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滚!”水守正推搡了水守义,冷声道:“别忘了我是侯府的老侯爷,虽然在府中承袭给水远琪,朝廷那边却还没有正式造册登记。我要收回或者换人,不过一句话!”
水守义被水守正给唬住了,愤恨的瞪着他。
“好大的气性!”老夫人被芍药搀扶着进来,满脸寒霜的说道:“你教女无方,还有理了?她这个祸害险些让我们丧命,如今败尽门风,咱们走出去谁不是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你若不肯分家可以,立即和她断绝关系!”反正王府也靠不住了!
反正不是亲生的!水守正张口就要答应,脚背被大夫人用力辗踩了一下,闭了嘴。
“侯爷的出生素来便没有庶出的道理,老爷当了长远侯府二十年的侯爷……”
“你住口!”老夫人惊魂不定的看着乔若潇,那个‘庶出’二字,让她知晓乔若潇怕是知道了水守正的真正身世。若是她一意孤行的要分家,逼迫乔若潇与水清漪断绝关系,他们便要将那个贱人请旨抬为平妻,那是在打她的脸!
心中的恨意更甚,那个贱婢当真是死了也在作怪!
“我身子不适,便不招待母亲了。”乔若潇心中冷笑,老夫人在意脸面,却又时常做着不要脸的事儿。以镇国公府的声望,请旨抬水守正的亡母为平妻,追封诰命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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