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是她见到去小渔村的第二个陌生面孔。
他恐怕早就安排好她的去处,那么若是如此,真正的‘水清漪’便是必死了!
想到此,水清漪浑身一个激灵,深想下去,便越觉得他可怕。
萧珮便也是他刻意接近的人,他知晓‘水清漪’与萧珮是好友。而她若是有心计之人,必定会拉拢身份强势的萧珮,会脱离了他的掌控。因此,他让萧珮对他生情,而他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表示对她的感情。萧珮对她生了嫉妒,断不会与她交好。
如他所料,萧珮对她生了嫉妒之心,可被理智压制,与她关系一如既往的好。适才,他另辟他道。
心中冷笑,不知她对他有多大的筹码,以至于他如此步步为营的算计?
“母亲身体抱恙,我要近身伺候,便不多留了。”水清漪起身,便听到他说:“我要你脖子上的香榧坠。”
水清漪抚摸着香榧坠,这是长孙华锦送她回府时给她佩戴上的……
“我救他一命,一个木头坠子你都不舍?”李亦尘嗓音骤冷。
水清漪只觉万年的冰雪凛然袭来,透骨寒凉。闭了闭眼,伸手猛然将坠子扯下。绳索勒得她细嫩的肌肤出现一条红痕,将香榧坠子扔向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亦尘接过香榧坠子,上面似残留着她的余温,放在鼻端深嗅,目光明灭不定,将之收纳袖中。
水清漪回了水府,写信告知长孙华锦,她将香榧坠子做了人情,给他换了解药。
“世子妃,老夫人遣人来唤您去前厅。”绣萍忧心忡忡,知道老夫人唤水清漪准没有好事。恐怕是为了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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