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垂眼给大夫人揉捏肩膀。
水守正恼了,冷哼了一声,甩袖出来。瞧见水远希挺着小身板,跪在冰渣上,脸色青白,怒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水远希小嘴儿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
水守正心里怒海翻腾,将水远希拉起来,浑身冻得跟冰凌似的。攥着他走到屋子里,冲大夫人喊道:“他姨娘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必这么对他,他只是一个孩子,你的心肠未免太狠毒!”摸着水远希湿透的袍子,撩开裘裤,膝盖青紫,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大夫人腹部绷紧的疼,闭了闭眼,平息了怒火,冷笑道:“我对他做了什么?”
“难道不是你罚他跪在你院子里?”水守正看着水远希,水远希浑身发抖,张了张乌紫的唇道:“父亲,不是母亲责罚。希儿……希儿替姨娘向母亲请罪。”
水守正心疼水远希,心里对大夫人越发的不满。才五岁,便如此懂事。乔若潇没有丁点的同情心,红着眼眶道:“他过继在你名下这事没得商量!”水守正抱着水远希阔步离开。
水清漪若有所思,水远希这样小怎得会有这么深的心机?他恰好在这时跪在院门口……水清漪起身到门口,看到丫鬟在清理地上的冰渣,心一沉,怕是有人在后面指点!
水远希夜里发了高烧,水守正命人去请府医。
大夫人动了胎气,用完晚膳,肚子针尖扎一般的痛。心焦的命人请府医过来,水守正的随从扑了空。
水守正满目阴沉,磨辗牙根的声音,仿佛野狗啃骨,令人毛骨悚然。
随从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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