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秦阁老客气了,这是摄政王的决策,本王不过是提点一二罢了。本王一直铭记,是秦阁老给本王启蒙。”话虽如此说,却也是承了秦阁老的礼。
秦阁老一怔,似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儿。
“秦阁老怕是不记得了,当初您还将端砚赠与本王。”李亦尘从袖中将一方砚台从袖中拿出:“砚台学生一直不曾用过,一直收藏着。”
秦阁老鉴赏了一番,他的确送出过一方砚台,是贤王么?
可年代久远,小小的男孩儿的音容早已模糊。仅凭这方砚台,那么此人的确是贤王无疑了。难不成,他是诚心相助,而不是从中作梗,刻意挑拨?
浑浊的眸子里思绪万千,秦阁老经历过太多明争暗斗,不是因着贤王拿出小时候他赠出的砚台,便有了交情。人心叵测,谁知他如今是否因着帝王之争,适才与他透了底儿?
那一声‘学生’,令秦阁老起了防备之心。“不敢当,当日不过是指点你一番罢了。当真算作你启蒙老师之人,该是先帝。”
李亦尘将砚台收入袖中,谦恭道:“您担得起学生一声老师。”李亦尘也不再多说,拱手作揖后离开。
秦阁老望着李亦尘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不过一瞬,便抛掷了脑后。当年他进宫觐见先帝,先帝记起贤王启蒙,但又因二人关系素来不亲近,遂将那方砚台交给他代为转交贤王。
“老爷。”长随上来唤秦阁老。
秦阁老缓过神来,想了想,又折回了御书房。
……
宫门口停着一辆黑蓬马车,李亦尘闭目养神。
“王爷,秦阁老折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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