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眼色。
大夫看了一眼金锭子,熟练的掩在袖中,点了点头。
二人之间的交流极为的隐蔽,绣娟不过是刚提上来的丫鬟,心思不比绣萍与绣橘,看不出里头的深意。
片刻,大夫将药方递给绣娟道:“普通伤寒药。”而后,指着其中的几味药道:“这里剂量轻了,老夫给加上。”
绣娟给了一两碎银,答谢了,急忙回了府。
万淑萍瞧着绣娟走远了,若有所思道:“当真是保胎的方子?”
“夫人,老夫行医多年,单单保胎的药方,切不会瞧错了。”语气里有着万淑萍质疑他医术的不满。
万淑萍讪讪的笑了几声,眼底闪过寒芒。
一刻钟后,秦舒白买了万淑萍爱吃的小笼包,询问了大夫万淑萍的伤势。大夫神色凝重的告知秦舒白。万淑萍心口的那处伤并无大碍,只是手臂上的刀伤,伤到了筋骨,不太灵活,今后恐怕只能自己用膳,其他之事怕是做不了。
秦舒白并没有怀疑,万淑萍对自己下了狠手,手臂上的伤痕深可见骨,却是避开了利害位置。
秦舒白心生愧疚,自是不能够弃万淑萍不顾,将她安置在别院里。
……
无双诊脉后,便将结果告知了长孙华锦,水清漪是滑脉,有身孕的日子尚浅,却又滑胎的先兆。“我没有告诉她,她如今忌讳情绪波动大,她若知晓了这结果断然心中难安,不利于她养胎。开了保胎药,她吃几幅我再给她切脉。孩子去留,到时候再说。”
长孙华锦满身疲倦,方才审讯了刺客,的确是贤王李亦尘派来的人。只是他没有想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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