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懒怠与她虚与委蛇,话都是挑开了说,未免又是一阵口舌之争,没完没了。
“你莫要仗势欺人!”南门萱红了眼,愤恨的指责水清漪,冷笑道:“众人都是明白人,莫要以为你有摄政王府撑腰,便为所欲为!摄政王之所以能够拿下顾小姐,无非是顾小姐落了把柄,皇后不曾相助。如今出事的是公主,我今儿就不信皇后娘娘不会追查真相!任你摄政王府一手遮天,颠倒黑白!”
南门萱的意思说的很明白,若是她被定罪,无非是权势不敌水清漪。她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皇后娘娘出手整治水清漪,还她一个清白。
水清漪谛笑皆非的看着南门萱,她说的大义凛然,屈服在摄政王府的权威下,喊冤认罪。不禁伸手鼓掌,为她的演技赞叹:“的确,以我摄政王府的权势,你不过是一介蝼蚁。若要草菅人命,你还能够安然站在这里?”
水清漪语气轻狂,透着对南门萱的不屑。
南门萱梗着脖子,目光冷厉、不服输的瞪着水清漪。
水清漪起身道:“那好,你说不是你将公主推下湖,那么游园子的时候,你在何处?”
南门萱嗤笑道:“我与顾夫人说了身子不适,一直在仁德堂偏厅休息。而我的丫鬟去给我拿姜片,撞见你的婢女谋害公主。”
“既然你没有出门,那你鞋子上的泥泞如何解释?”水清漪素手指着南门萱的鞋子,周边踩着一圈黑黄相加的泥泞。
南门萱面色一变,她完全没有顾及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