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拂袖离去。
……
水清漪回来之后,不听奉劝,将账本对完,已经夜深。
疲倦的躺在床上,瞌睡虫却是瞬间跑光,如何也无法安睡。
睁开眼,看着帐顶,水清漪翻转了身子,身边一片冰凉,令她无所适从。习惯当真宛如毒药,能够让人上瘾。
他在身旁只陪伴了几个夜晚,少了他,在这寒冷的冬夜里,仿佛浸泡在冰水中。辗转难眠,又不想要起身。
吱呀——
随着门扉被打开,传来细碎的声响,水清漪闭上眼睛道:“落霞,不必守夜,你回屋子去睡。”
回应的是满室空寂。
水清漪一愣,心头一紧,回头望去,清冷的雪光照应下,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床头,穿着单薄,一滴滴雪水顺着垂落额前的发丝滴落在地。
水清漪翻身坐起,指责的说道:“怎得不将衣裳给换了,着凉了我可不伺候。”动作利落的拿着帕子给他擦拭湿濡的发丝,吩咐落霞备水。
“不冷。”
水清漪握着他的手,冻得似冰棱似的。
“嘴硬!”
长孙华锦淬不及防的将她拥在怀中,大掌按着她的后脑勺,歉疚的说道:“今日事出突然,没有如约前来。你可以记我一笔,何必折磨自己的身体?下一回可不许不用膳。”
“还有下回你便不用再来了!”水清漪气恼的说道。
长孙华锦低笑了一声,并未给出承诺,知她是一时气话。如今不是太平盛世,他的身份在西越国极为的尴尬,许多事情不像在东齐那般的随心而为,更多的会身不由己。他
第20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