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长剑。
长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他就那么把长剑一折,随着剑断的声响,他站了起来。
他站在韩英的对面,面色清冷,“北营韩英也不过如此。也许你说的很对,战场必有亡徒,但你说错了一点,那个人该是你而不是我。”
霞光变得赤红,长安如修罗般冷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提剑。
当韩英提剑的那只手,断落的时候,四周才响起了震天的掌声。
长安回头一望,深黄色的帘布被拉开,高台之上坐着数百名着盔甲的男子。而他的父亲,许陌年坐在正中央。
长安手中的长剑,便是在这时落在了地上。他再也支持不住身体上的难受,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
“许长安听令,自今日起,你便是这次的圣炎武将。从此,圣炎的君臣家国,都需要你的浴血扶持。这是将令。”
灰褐色的铜牌从高台落入长安的脚下。
“北营韩英不服!南北战营相搏,南营只余一人,而我北营加我一人仍余二十三人,为将者,保卒杀敌,我们北营二十三人自问问样样胜得过许长安!”
这次的将试,所有人被分为十营,每营五十人。两营相搏,胜者内斗,最终成将。
“你以为何者为将?”许陌年沉声问到。
韩英忍着断臂之痛,昂首回道:“为将者,军理、实战、冷酷、理智一样都不可缺。而我韩英自问,样样都有。”
许陌年大笑三声,转而问边上一位银盔男子。
“作为圣炎副将,你来告诉他,他为何败?”
那位副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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