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原厂英国进口来的,刹车片自然也是不便宜。周嘉鱼不愿意欠他这么大一个人情,想着一码归一码,总不好让人家白白掏了修车钱,何况………他也才跟自己说过最近手头不富裕不是?
直到周嘉鱼到了学校,王谨骞都再没有回信儿给她。
c大周末通常是没什么人的,今天到是一反常态,周嘉鱼从学校大门一路进来,校园内停的车明显比往常要多,人来人往好像每个人脸上都带了点兴奋雀跃。在美术学院的门口,更是出现了多年不曾有的堵车。
周嘉鱼干脆找了个阴凉地方把车扔下,独自背着琴往排练室走。
路上碰见美术学院相熟的学姐,周嘉鱼随口跟她打听。“今天学校怎么这么多人,你们美院又办了什么展览吗?”
学姐手里拿着厚厚一打宣传册,看得出来是用上乘铜版纸打印出来的。她扬了扬手里的画片,语气中有些骄傲。“这么大的消息你还不知道?!我们美院的骄傲回来了,人家国外归来打算在母校办个个人展,分文不取,现在拍卖行他一幅小作能卖三百万,全院上下都忙着这事儿呢!”
周嘉鱼一头雾水,把琴吃力的又往肩上垫了垫。“谁啊?你们美院一幅画能卖三百万的人多了。去年咱学校门口那乞丐大叔就旁听了一年,一幅油画卖的他直接奔老家娶媳妇了。”
学姐气结,手指指着学院主楼挂出的大红条幅。“喏,还能是谁,原野啊!”
原野是c大美术学院很有话题性的一个人物,当初入学的时候就曾经以一幅绝望之都让自己的名头响彻学校,据说他能蒙住双眼仅凭气味分辨出三十二种油彩的颜色,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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