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这样不负责任能狠心把自己孩子都丢掉的人,我为什么要让她回去?”
周嘉鱼情绪不稳定,脸涨的通红。
“嘉鱼,你不能,把你个人的情感因素强加到小月亮身上。”
王谨骞放开她,与她并排靠在车门上,说的云淡风轻,可话却在周嘉鱼心里惊起好大波浪。
“她才十几岁,正是需要父母的年纪,你不能因为她爸妈的一次过失就代替她拒绝享有亲情的权利,可能……有些事对你来说是一个遗憾,是一种缺失,但是你不能强制性用你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去弥补另一个你。”
“你比谁都清楚,自己最需要什么。”
王谨骞甚少用严肃的语气和她说话,周嘉鱼一时语塞,竟找不出反驳他的话来。他句句轻描淡写,却字字珠玑。
“你爸让人接走她也是为你好,你才多大?二十三?二十四?一个连正儿八经恋爱都没谈过的女生天天身后还得照顾一个孩子,不是说小月亮是累赘,但是你得承认,她确实已经成为了你生活中一个不太轻松的负担。”
的确,她每天去学校上课排练的时间都有限,怎么还能有空腾出来照顾一个快要上初中的孩子呢?想象最近这一段日子,小月亮大多时间都是在私教授课老师家里生活的,她只是晚上有时间的时候才去把她匆匆接回来,周而复始,却越发分/身/乏术。
“所以,你也觉得我应该把她送回她爸爸那里去?”
王谨骞沉吟一会儿,“至少,你得适应这种一个人毫无任何精神寄托的生活。”
周嘉鱼嗤笑,“就好像你活的多孤独似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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