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谨骞好像在走动,电话那边有细碎的声响。
他从茶几上倒了一杯水含在嘴里,等了半晌才咽下去。再开口时嗓音清越不少,“你这是邀请我啊?怎么听着心一点也不诚呢?”
她横下心,没好气的问他,“那你到底来不来?”
“………”
“不来。”他拒绝的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好像根本就不需要考虑。
周嘉鱼发誓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和王谨骞打电话了。
“我挂了!!!”
“我明天去香港出差。”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一个是愤怒羞赦的女声,一个是平静隐隐带着温润笑意的男声。
王谨骞摩挲着玻璃杯上刚刚退下去的一层水痕,耐心解释。“那边有峰会,要开几天,我回不来。”
周嘉鱼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恨自己为什么要脑子一热请他来看演出,忙装作无所谓的口气。“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忙你的。里面找我排练呢,我得先回去了。”
他轻声嗯了一下,等周嘉鱼即将按掉通话的时候,心里一紧迅速叫住她。
“嘉鱼?”
周嘉鱼赶紧把电话又贴了回去,眼睛睁的老大。“怎么?”
“等我回来去找你。”
他话说的平常,似在和朋友约见明天的一场见面般。空荡的能听见回音的走廊里,周嘉鱼站在一方深沉暮色中,听着他一把温和嗓音,心脏倏地,就跳快了两拍。
针对国际上一些难以解决的经济问题召开的亚洲经济峰会在香港盛大召开,会议开始前一天,各家受邀的金融机构,上市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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