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嘉鱼终于有丝松动,转头问他。“你神经衰弱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病根吗?总是缺觉?”
“你怎么知道我神经衰弱?”
“体检报告上写的。”上飞机之前周嘉鱼曾经仔细的看过那份报告,除了神经方面导致的失眠以外,他身体倒是还不错。
王谨骞拖住她离自己近了点,捏着她的手玩儿。“不是,是去投行工作以后。”
“投行那种地方工作量太大,而且刚接触很多学校学不到的东西压力很强,精神也紧张,久而久之就得了这个毛病。”
周嘉鱼觉得不解,“你就没想过毕业回来吗?怎么想着留在那里工作呢?”
“回来干什么,我妈常年下部队,我爸背着包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跟着作协那帮老头儿去哪个犄角旮旯找灵感要创作,而且那时候年轻,多多少少都有点恃才傲物,总想着在很多人都挤破脑袋都要进去的地方做出点成绩来,也不屑于回来。”
王谨骞是一个对自己人生不太有规划的人,当时出国也只是临时起意,在他的概念里,只有他不喜欢坚决不做的,没有什么是他喜欢必须要做的,所以他从来也没想过究竟要闯出一个什么结果才算圆满,亦能对一切来之不易放手的干脆和坦然。
“哦。”周嘉鱼了悟的点点头,记得王谨骞之前跟她说过,他是在纽约那边做错了什么事才被流放回国,关乎男人尊严,周嘉鱼决定不再往下问了。
本来是想质问他何姿的事,可是听着听着,周嘉鱼忽然没了再关注那个女人的兴趣,心里想的,全都是王谨骞这五年在国外的生活,他吃的好不好,睡的饱不饱,每天要处理
第2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