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派人去偷了你家这种事有什么告诉你的必要。”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不是吗?”
周嘉鱼不是一个在逻辑思维上容易战胜别人的人,这么多年打嘴仗她从来就不是对手,偶尔赢了几次也都是凭着自己蛮不讲理无理取闹。
尤其是,和王谨骞现在这样,争论。
周嘉鱼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思维死角,她过于纠结于王谨骞跟她说谎的这件事,好像忘了自己来找他的初衷。
她与他面对面站着,第一次用了横眉冷对这样的表情来形容彼此间的气氛。
周嘉鱼气的急促呼吸了几下,忽然开了窍似的伶牙俐齿。“王谨骞,说到底不是我不信任你,是你自己压根就不自信吧?你不愿意告诉我有关雷家的任何事情,生怕我听了之后会反应激烈,然后一怒之下跑到原野那里跟他走了?”
这番话就像是踩到了王谨骞的要害让他一下子跳脚,让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他阴阴的抓着周嘉鱼的肩膀,脑子一热。
“周嘉鱼你别对自己太自信了,你以为你是谁?”
两个人似乎都把重点渐渐放到了报纸之外的地方,眼中戾气渐浓,话说愈发的重起来。
他那一句话,刺的周嘉鱼心里直疼。她扬头看着他,毫不认输。“所以一个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甚至连句实话都换不来的人,在出了这样羞耻的事情之后,你还打算和我在一起吗?”
她倔强的瞪着一双大眼睛,手指直指雷氏破产四个字,有些心灰意冷。“是啊,一个跟旧情人私会的女人,一个恶毒到把人家妻子逼到当场流/产的女人,这么一个恋旧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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