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聚积,衬衫下的肌肤滚烫,显然是到了忍耐的临界点。
王谨骞双手支撑周嘉鱼的头侧,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声音低哑。
“现在后悔了,你不觉得有点晚吗?”
周嘉鱼呼吸起伏不定,身上的衣衫褪了一半,正挂在腰上,她静静的看着王谨骞,额角有猩红色血迹顺着发丝慢慢淌下来,声音嘶哑。
“如果你觉得这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
她一只手摸到胸.衣纤细的带子上,作势欲拉。
王谨骞被她额头上一片红色弄惊了,他迅速伸手按住她继续下去的动作,同时右手托在周嘉鱼的后脑上让她仰起来,掩在发丝里的那道伤痕赫然出现在眼前。
有一根小手指那么长的划痕,因为是在头皮里,天黑又很难发现,伤口四周的血迹已经不少了,只是伴随着刚才两个人的剧烈撕扯,才藏不住的流了出来。
王谨骞瞬间如被一杯彻骨凉水从头浇到尾。
周嘉鱼的车朝他冲过来的时候,王谨骞潜意识是要向右打方向盘避开的,可是等他看清车里的人时,想法就硬生生被扭转了。
车子向右让出来的是一大片空旷花坛,以周嘉鱼的车速她势必躲不开是要撞上去的,相比翻车的危险来说,王谨骞宁愿让她撞上来。所以他没打方向盘,与其说是来不及,不如说是他根本没想动。
而周嘉鱼呢,车在距离王谨骞还有两米远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望着王谨骞黑色的车子,看着他在玻璃窗中映出来的坦然侧脸,恨不得那一刻死的人是自己。
所以她踩刹车,是用力不计后果的去踩,但是来不及了,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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