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傲慢到身披盔甲无人能敌,也可以在四下无人处手无寸铁不堪一击。
王谨骞,就是周嘉鱼的不堪一击。
听完卓阳的话,她有感动,有惊讶,有失落,还有,来自女孩天性中的被动和听天由命。
她也并没有去找他。
有些事情主动过一次,第二次就显得毫无意义了。
最近天气降温,周嘉鱼终于没熬住的患上了流行感冒。她跟学校请了两天假,在租的公寓里冻的瑟瑟发抖。
周嘉鱼含着体温计躺在床上,甚至很矫情的想,如果自己就在这里病死了,王谨骞会不会觉得后悔。
但是也就是想想。
周嘉鱼慢吞吞的从床上起来,找出厚厚的棉衣和绒线帽子,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总之什么暖和穿什么,她记得以前感冒的时候,只要熬上一大锅姜水吃两颗维生素c,蒙头睡上一夜,第二天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附近有一个超市,周嘉鱼决定去那里看看,买点生姜。
当地时间上午十点,从澳大利亚珀斯的班机准时降落在伦敦。
王谨骞从闸口匆匆而出,风尘仆仆。
他都不记得这三十几个小时是怎么过来的,用了一天时间和对方看船运公司,出海,联系团队做风险预算,全程王谨骞的心思好像并不是太专注于这桩业务。
行程本来是第三天回纽约的,可是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他硬是为难自己把行程改到了第二天傍晚连飞伦敦。
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的话,或许王谨骞觉得,他可以等的更久一点。
他在决策的重要关头向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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