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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热闹的人群污言碎语不断,苏瑛紫紧紧抓着璎珞的手,身子微颤,面色发白,即便头上带着帷帽,璎珞也能瞧出她面色极差。
握着苏瑛紫冰凉的手,璎珞心中微叹,怎能不明白苏瑛紫的害怕。
一来,她和苏瑛紫跑的快,不然此刻也免不了被殃及,她此刻心中也有点后怕。再来,这侯府的姑娘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当街被如此痛打,当真是半点形象都没了。
姑娘们的名声何其重要,尤侧妃这是要生生毁了定安侯府的姑娘们呢。
定安侯府算是出了名,丢人丢大了,这可真要成满京城的笑柄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哪个高门大户还愿意来求娶定安侯府的姑娘?没得求娶个大笑话回去,平白也变成了京城各户人家口中的笑柄才好。
这无关乎谁对谁错,求亲的人也不会特特去分辨是侯府的姑娘没错,错在信王侧妃太跋扈,蛮不讲理。人家只会想,万不能求娶个曾被当街打了,连庶民都取笑过的儿媳妇。
定安侯府的姑娘们要想出嫁便只能低嫁了!
璎珞瞧着被围堵厮打的苏瑛莺,暗自摇头,心道这位也够倒霉的,本来就是想结交下贵女,给自己抬抬身价,结果却惹来了这么一场祸事。这可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不过她也不同情苏瑛莺,且不说苏瑛莺和她气场不和,虽然没什么大交手,可这些时日小摩擦却也不断,更何况今日楚衣阁之事,她还在怀疑着苏瑛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