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子的旧物又都是祁阳王亲自收拾的,他在祁阳王世子的书房中发现了这样一副画,见那画,画的竟然极是仔细用心。而那画中的女子更是容颜栩栩如生,因从未听儿子提起过这样一个女子,而那画中女子又绝非郡王府中儿子的妾室,故此祁阳王瞧见那一副画时,难免就有些诧异,多看了几眼,且印象极为深刻。
当日他在大国寺见到璎珞时,便莫名觉得那里有些面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今日在将军府门前见到了璎珞的弟弟苏景华,又观那苏景华竟然和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祁阳王这才一下子想到了这副画。
如今他徐徐展开画卷,越看那画便越觉得画中人和璎珞像。
想到璎珞的年纪,祁阳王便猜这画中人多半是璎珞的母亲。
这苏五姑娘听闻是个庶女,那她的生母便当是苏定文的妾室了。
苏定文的妾室成了祁阳王世子的画中人,偏苏璎珞的亲弟弟又和祁阳王世子长的一模一样,而按苏景华的年纪,当年祁阳王世子又正好因那私盐案人在穗州。
这样的话,其实事实已经尽在眼前了,祁阳王捏着画卷的手都有些发抖起来。
眼眶微热,他并非宠妾灭妻之人,对两个嫡子历来甚为看重,祁阳王府又以为军功起家,他自然是希望两个儿子能继承祖宗衣钵的,这才将两个儿子都带到了边疆,只是万没想到两个儿子会再没能回来。
如今的庶三子,是个病秧子,从小就没习过武,可以料想,等他一死,祁阳王府便会名不副实,从此败落下去。
这不是祁阳王愿意看到的,如今祁阳王府最缺的便是子嗣了,便苏景华是个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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