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可多得的,微臣作为父亲,总是想成全了孩子的,斗胆请皇上赐婚犬子和真宁县主,望皇上成全。”
靖王言罢深深叩拜,天玺帝眯着眼眸盯着靖王,一双眼眸浮沉光芒,最后归于平静,竟是问道:“阿严心仪真宁县主?是阿严亲口告诉爱卿的?”
靖王却摇头苦笑道:“皇上也知道犬子打小未曾在王府中长大,对微臣一直有些误解,这等事儿却不会告知微臣。”
天玺帝便面露疑惑,道:“既不是阿严告知爱卿的,爱卿又是从何得知阿严心仪那真宁县主的?”
靖王不觉面露笑意,道:“是微臣的妻子贤淑,一向关心犬子的事儿,妇道人家也心细一些,她察觉了阿严的心思。皇上也知道,犬子的亲事实在艰难,微臣这做父亲,瞧着他年纪不小还未曾成亲,心中焦急不已,如今他好容易有了看上的姑娘,这才贸然请皇上玉成。”
天玺帝闻言瞧着靖王的眸中顿时闪过一抹讥讽和锐利来,摆手道:“此事容朕想想,爱卿先跪安吧。”
靖王听天玺帝的意思明显是不肯赐婚,不觉面露失望,磕头后退了出去。
他身影消失在殿中,天玺帝才沉哼了一声,道:“当真是色令智昏!”
靖王和秦严父子感情不睦,再加上秦严我行我素,在朝中绝对是孤臣,又因从小看秦严长大,熟知秦严的性情,天玺帝才敢让父子二人都手握兵权。
只是不管秦严和靖王父子多么不和睦,他们总归是亲父子,天玺帝如何会不忌惮?如今秦严又意欲和同样掌兵权的祁阳王府结亲。
这门亲事,靖王不来求旨,天玺帝都要猜疑一二,靖王再主动
第177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