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嫂你什么意思?你还真要和我们家脱离关系?”钟刚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脸上的心痛、伤怀比比皆是,只可惜太过浮于表面,一点都不真切。
秀娘淡笑:“文书不都已经写了吗?想必钟老太太已经给你看过了吧?前两天里正也已经去县衙备案过,灵儿毓儿也都已经改跟我姓李了。”
看着她这淡漠疏离的态度,钟刚的脸也阴沉下来:“是不是因为那个野男人?”
秀娘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山上的溪哥,心跳霎时漏了一拍。
“不是。”她定定摇头。
“不是才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村子里都已经传遍了,你和那个野男人好上了!他还打了几只野鸡野兔,给你拿去镇上换了几个钱。就因为这几个钱,你就连羞耻心都不要了,和一个不知道来历的野男人搞到一起了!”
一口一个野男人,他以为他是家养的就好了吗?
秀娘听得直想笑:“如果不是那个野男人,我的毓儿早失血过多死了!如果不是那也野男人的野鸡野兔,我的孩子连看病抓药的钱都没有!在你们这些熟人死命把我们母子往死路上逼的时候,只有那个野男人对我伸出了援手!与其让我天天对着你们这几张脸,我倒是更宁愿和他在一处!”
“你承认了!你们果然有奸情!”钟刚立马就跟抓到把柄似的,激动得额头上爆出来好几根青筋,“李秀娘,你真下贱!枉我这些年对你这么好,拼命的护着你们几个。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块石头,那也该被捂热了。但你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娘说的真没错!”
这人和他亲娘一个死德行,信口胡诹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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