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进来,红娟上前伺候着。
罗栖也觉得才告辞又跟过来的自己脸皮有点厚,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薛姐姐不是想学下棋么,正好遇上珩哥哥,不请教他请教谁,我也喜欢,想过来凑凑热闹,薛姐姐不会嫌弃吧?”
“呃,不嫌弃不嫌弃。”玲珑迟疑的瞥向那二人。
谁说她喜欢下棋的?委实不忍见罗栖尴尬,玲珑便好心肠的让她顺着台阶下,谁知简珩又开始冷嘲热讽,“走十步悔八步的人有什么好请教的。”
又揭我短啊。玲珑的脸微微发红,有一次简珩非常的闲,闲到愿意陪好奇心旺盛的她下棋。
可想而知她输的有多惨,这样的输还建立在不停悔棋的基础上,光想想简珩当时鄙视她的眼神,玲珑就觉得无地自容。
可她脸皮厚啊,抖了抖精神,就对简珩的冷嘲热讽视而不见。
三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玲珑觉得那两人有毛病,没事跑她这里找什么不自在。
她就是个操心的命,不忍见小两口别扭,便自我牺牲道,“夫人送了我一盆奇怪的花,花瓣如含羞草似的,碰一下缩起来,手离开,立时又开了,你们说好不好笑,哈哈……”
说着说着,她自己笑起来,又想起那盆花真的很有趣,不禁又多说了几句,忍不住真的笑起来,才发现简珩与罗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玲珑尴尬的闭上嘴,什么人啊,我讲的这么好笑,你们居然无动于衷。莫名的觉得简珩的心情不好,可他为何心情不好呢?
正好红娟姐姐给她找了件事情做,“姑娘,装六香花露的是哪只罐子?看我这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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