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亲为。”他戏谑道。
玲珑已经羞愧的无地自容。
何时起,她竟成了这样功利的一个人。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笑道,“蝼蚁尚且都知衔食,你也只不过想活的好一些。”
原来,她也只不过想活的好一些。
心里某个空空的角落就这样被他戳中,玲珑鼻腔一酸,泪水就模糊了视线。
“先生,阿珑卑微,又弱小可欺,虽然仰慕先生的风采,却也的确存了抱棵大树好乘凉的心态。”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可是从现在开始是真心的,不管先生愿不愿意收我为徒,我都将以师礼侍奉先生左右。阿珑没有兄长也没有父亲,先生在阿珑心中,便如同他们。”
荀殷嗯了声。
“这还差不多。但我还年轻,不想做你爹。”他长手一伸,提着她的小胳膊拉她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跟个娘们似的。”
玲珑心神俱震,眼泪戛然而止。
也想起了自己最不可原谅的地方。
先生不收女徒。
又对一无所有的她这样好。
玲珑为自己的谎言而羞惭,缓了好久好久,才抬起头,面孔显得越发透明似的白皙,美丽的眼眸又因哭过泛着粉晕,望之,若浸入水光的桃花。
荀殷心中一悸。瞬间就松开了手,腾地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去看看还能不能弄点勉强下咽的东西吃,我倒是无所谓,你正在长身体。”
玲珑粉靥立刻火辣辣的。
勉强下咽?
先生已对她别无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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