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忽然有种越解释越混乱的感觉。
简珩要抓狂了。
玲珑已经甩上净房的门,任他怎么敲也不打开。
该死的,白忙活一天,功亏一篑。简珩完全不知该拿玲珑怎么办才好。
所以说养女人什么的,真的很麻烦!
叩叩叩,店小二在外面敲门,“客官,有位大爷说是方家管事,求见您。”
正事来了,简珩急忙将情/爱抛诸脑后,头脑迅速恢复清醒。
“叫他进来。”
“好嘞。”店小二应诺一声离开。
不久之后进来一位灰衣男子,中等身材,看上去很结实,四方脸。
灰衣男子上前对简珩揖礼,又恭恭敬敬呈上书信一封并一块对牌,是荀殷的。
简珩估摸此人是荀氏的世仆,又见他走路沉稳,下盘极稳,手指粗壮,想必是外家功夫的好手,一指头能在人身上戳个窟窿。
舅舅身边也有不少人才嘛。
从情感上来说,简珩一直不赞同祖父的冷血作为,可是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荀殷是个很难琢磨的人。
做事随性而为,但随的都是他的性,为难的却是别人。
灰衣男子始终垂眸,对简珩的打量既不胆怯也不迎奉,中规中矩的告退。
简珩一目十行,看完书信,沉吟片刻。
“先生来信了?”玲珑在屏风后面听见了,面孔都亮了几分。
“一个字,都没有,提及你。”简珩嘴角一勾。
我又没问这个,就是担心他的身体罢了。玲珑干脆闭嘴,自觉的找些事情做,整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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