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非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程老头将玉佩丢给莫非，趾高气昂地道：“这玩意不合格，你再炼制个别的东西出来看看。”
莫非看着程老头，强笑了一下，道：“长老啊！这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差劲，也许，它的实用性不是特别强，但是你看这玉佩是多么漂亮啊！”
“我要是把他卖给哪个师兄，让他送给哪个心仪的女孩子，包管他求爱的成功率提高好几倍啊！”
程老头满是愤怒地看着莫非，唾沫星子横飞，“合着你练这破玩意，就是为了帮男弟子追求女弟子啊！胡闹……这哪个男弟子要靠你这破玉佩追女人，那他多半没有什么出息，你给我少搞这么歪门邪道的东西。”
莫非：“……”
“师叔，你们在聊什么呢？”东方灵走进来，饶有兴致地问道。
程长老背负着手，老神在在地道：“我在教训他呢，这家伙跟了我那么久，就炼了一个破玉佩出来，简直丢人现眼。”
东方灵言笑晏晏地看了莫非一眼，道：“师叔啊！人家跟你的时间才几天，能炼出东西，就不错了，你不要太苛求了。”
东方灵心道：人家跟着你，到现在还能保住命，已经够不容易了，现在还能炼出东西来，简直是奇迹啊！
程墨白不以为然地道：“我是谁，我是要炼出神器的人，王威行的徒弟跟着王威行这混蛋都能炼出中品法器，这家伙跟着我，却只炼出一个破玉佩，这合适吗？”
莫非：“……”
东方灵看着莫非手上的玉佩，有些惊奇地道：“这就是你炼制出来的玉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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