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就是守夜,从未进过里屋。平时打扫里屋的活计都是绿丫或是其他婢女负责。
我忍不住问王奉孝:“她们说你想把我那个啥是什么意思?”
这引起王奉孝不停的咳嗽声。
我知道他没病,是故意不想回答,更是好奇,声音不由大了少许:“你到底想把我那个啥?!”
我大声一出,周围一片寂静。几个呼吸后,两个婆子忍不住再次惊呼:“啊!少夫人怎能如此粗俗问话。”
“是啊!小姑娘应该羞羞答答的才对。哦,我忘了,少夫人已嫁人了,好像问问也没什么嘛。”
“不行,少夫人还未长大。那些事少儿不宜!”
“说得也是。”
……
王奉孝忍不住呵斥:“你们两个婆子大半夜少嘀咕有的没的。”
他这一说,两人都禁了声。
我还想问他,他却走到一旁点起烛灯,坐在放着点心茶几的桌子旁,往暖炉里加碳,温起早已冰凉的茶水,左手拿起我吃剩的糕点不急不慢地吃起来,完全没搭理我的意思。
他的面容本就有三分柔美,在忽明忽暗柔和的烛火勾勒下,这样的柔美近乎妖娆,堪比传说中在黑夜里游戏人间的妖精。
他似觉得美人如画还不足以形容此景,轻手解下不知是冬雨还是飘雪打湿的墨黑束发,白皙纤细的右手从这一片墨黑丝绸中缓缓划过,盼发早干。
我看着他愣愣出神一阵后,渐而想起婆子说“少儿不宜”的话,猜到是一些男女之间羞人的事,知他恼了我,小声地和他搭话:“我也饿了。”
他闻后咬了一口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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